6.05.2013
醫院
每每與醫院沾上關係,情緒都會陷入漩渦之中。
那陣子還在第一城上班,趁着午飯時間,走到威爾斯醫院打算看她一眼。雖然就在隔旁,但一來一回也很花時間,計算過大約能逗留十分鐘,就在途上買一個包,邊走邊吃。到了醫院,等升降機的時候,就像有什麼偷溜進了我的身體,心裡很不舒服。坐升降機,按制,向上升,出升降機門,走進病房,病床空無一人。護士說她剛好走開了。也好,現在的我一個表情也給不出來,狼狽不已的模樣,別讓她看到。就立時起程回去上班。此後,我知道醫院這個地方,這個名詞,對我來說,十分危險。
之後又一次,已經轉了在觀塘上班,下班的時候她告訴我她進了那打素。那時明知道其實不是很嚴重,已經沒有事只是要留院觀察,但到底還是驚惶失措,那是因為來自對妳的擔心,還是任何與醫院有關的都令我失控,我也不清楚。明明打算裝作鎮定但最後還是慌亂又狼狽,什麼也不懂要靠你來跟我說明,倒像是你照顧我似的。那讓我更難過。還好回家途中整頓一下心情,至少能微笑着說出一句沒事了。
然後,這個星期要待星期六才有空,到那久違的地方,還望能裝沒事裝得好看一些。
那陣子還在第一城上班,趁着午飯時間,走到威爾斯醫院打算看她一眼。雖然就在隔旁,但一來一回也很花時間,計算過大約能逗留十分鐘,就在途上買一個包,邊走邊吃。到了醫院,等升降機的時候,就像有什麼偷溜進了我的身體,心裡很不舒服。坐升降機,按制,向上升,出升降機門,走進病房,病床空無一人。護士說她剛好走開了。也好,現在的我一個表情也給不出來,狼狽不已的模樣,別讓她看到。就立時起程回去上班。此後,我知道醫院這個地方,這個名詞,對我來說,十分危險。
之後又一次,已經轉了在觀塘上班,下班的時候她告訴我她進了那打素。那時明知道其實不是很嚴重,已經沒有事只是要留院觀察,但到底還是驚惶失措,那是因為來自對妳的擔心,還是任何與醫院有關的都令我失控,我也不清楚。明明打算裝作鎮定但最後還是慌亂又狼狽,什麼也不懂要靠你來跟我說明,倒像是你照顧我似的。那讓我更難過。還好回家途中整頓一下心情,至少能微笑着說出一句沒事了。
然後,這個星期要待星期六才有空,到那久違的地方,還望能裝沒事裝得好看一些。
3.20.2013
3.10.2013
1.04.2013
無事
一切源自過份樂觀(?)總在一瞬間回復到嘻嘻哈哈狀態,到底這個情況是如何開始的,我一直都想不起來。之前多是待情緒低落到一定程度,突然叮一聲豁然開朗,對這樣的自己最好方法就是放着不動,等待那神聖一刻一切回復正常。現在叮一聲是沒有了隨時隨地隨手撿起都是豁然開朗。過份廉價過份輕省,連自己也受不了。早兩天唯恐失掉情緒,看着那荒謬短訊理性分析出自己應該給的反應它卻完全不見蹤影,給不了感情表情反應情緒。乜都無。好吧原來係同遮唔同柄,那邊廂轉過頭半支煙時間即刻有人來攞你命。
原來都咁多年我原來都老左咁多。一覺訓醒聽日應該又無事。
咁先仲驚。
12.01.2012
撲火
『我相信〈艷火〉這首歌在近日應該常被投射成我個人對愛情的宣告 。
它當初其實是寫給一個性格上很像這歌詞的女歌手的。
撲火的意象很容易讓人覺得危險但奮不顧身,但當初寫的時候心情沒 有這麼激烈,比較像是看著夜裡的一堆營火,心裡對愛人感激的述說 。
我們總在猜測每個眼前的緣份是不是那個必然的幸福,也往往因此帶 著太多預設去打造或感傷。而命運中我們真正的依歸畢竟無法藉由期 待而獲得,而是理解自己的期待,在人來人去之間,為愛上的人真誠 地奉獻,即使有天也必須真誠地告別。
沒有一首歌可以告訴我們,哪種真愛,將讓我們感激得問著自己何德 何能,願我們在它發生時,追上它經過的速度──所以同行。』
------張懸
它當初其實是寫給一個性格上很像這歌詞的女歌手的。
撲火的意象很容易讓人覺得危險但奮不顧身,但當初寫的時候心情沒
我們總在猜測每個眼前的緣份是不是那個必然的幸福,也往往因此帶
沒有一首歌可以告訴我們,哪種真愛,將讓我們感激得問著自己何德
------張懸
11.25.2012
11.09.2012
11.07.2012
11.04.2012
10.27.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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